死神BLEACH的同人文,非CP向,單純的千本櫻獨白。

 


 

 

在被抽離的瞬間,我沒有一絲的恐懼與動搖。

因為我是專屬於你的刀刃,應當如你般堅定。

哪怕不能再回到你的身邊,哪怕將粉身碎骨。

 

但我低估了事情的嚴重性。

 

所以,那一瞬間──在我落在敵人手底、被逼化身成漫天刀刃衝向你的瞬間──我動搖了。

沒有比這更熟悉的攻擊模式。

只是如今操控我的一方與被攻擊的一方互換,我所效忠的你成了我攻擊的目標對象。

 

我開始了自以為奮力的抵抗。

──吶,主人,你聽見我的悲鳴嗎?

不斷發出吶喊,我企圖讓自己在剎那間碎裂成再無任何攻擊能力的粉末。

如此,便不會成為你重創的武器。

可即便耗盡力氣,期許仍舊沒被實現。

千千萬萬片櫻色刀刃終究斬落在你身,割破了你特地訂造的隊長羽織,割傷了你的頸肩,狠絕而殘忍地在你身上留下無數傷口。

我確切地重傷了你。

我明明誓言,櫻色刀刃僅為消滅一切損害你的榮耀的障礙而散落。

如今,卻成為剝奪你的榮譽的武器。

 

是了,你的榮譽……你的,榮譽。

守護作為四大貴族之首的使命,守護屍魂界,守護你想守護的一切。

這是你最引以為榮的事情,也造就了你的現時所擁有的榮譽。
可我就像是恥笑你昔日的努力般,將你「守護」的能力奪去,甚至幾近吹滅了你的生命之火。

可憐的你,可悲的我。

 

身為斬魄刀,縱然擁有靈魂,亦無力改變現況。

默默地看著你的殞落,我只能感受著與你同等份量的疼痛。

揪緊靈魂的那種疼痛。

一旦意識到自己的無能為力,我不禁自問,這樣的我,還有資格成為你的刀刃,為你綻放櫻華嗎?

「對不起,主人。」

我,無聲而言。

 

 

意識飄遠,彷如回到我誕生之初。

 

那時候,我已經無聲無息地跟隨著你。

看年少輕狂的你,為了賭氣而忿忿地追趕瞬神夜一;

看沉穩成熟的你,為了深愛的緋真竟然與家族對抗;

看知曉了愛的你,為了承諾而再度不顧家族的反對。

本質上,你是對事情十分執拗、不易妥協的人。

而且你不是表面上看來那般冷情之人。

你會動怒,會悲傷,亦會溫柔待人。

只是你大多選擇沉默或無聲的舉動來掩飾埋沒你的情感。

你說,流淚對內心來說,等於是身體的敗北,只是證明了我們擁有心這件事是多餘的。

這是讓你堅強的信條,也是你經歷了許多哀痛以後所感悟出來的想法。

父親大人、母親大人、海燕、緋真……這些於你生命中佔有重要的席位的人,一個接一個離去,留下了你。

在你冷若冰霜的面具下,隱沒了多少碎心欲裂的痛楚,又埋掉了多少淚水?

也許你曾為他們的離世哭過了;亦也許不。

藏匿得太過完美,於是連你自己也受困了。

但封鎖著層層情感的內心,有些什麼在改變。

比起假裝自己不被撼動,你開始淡然而坦率地面對。

所以才會拜託那個代理死神,守護你沒能守護住的事物。

直率地,承認了自己的失敗,寄望別人彌補自己的「缺失」。

 

你的一切我瞭如指掌。

因為我是你的斬魄刀。

而你是我效忠的靈魂。

 

 

霎時間,我重新意識到了最重要的事情。

我是你的斬魄刀,千本櫻,解放時,隱藏在絢麗的櫻花花瓣外表之下,是足以致命的刀刃。

即使被強行帶離,我的意志卻不曾背離於你,我的心亦與你同在。

我不能放棄。

縱使一息尚存,我仍要堅信你會為你的榮譽而重歸戰場。

 

──吶,主人,你可聽見我的聲音?

若你能聽見,請你奪回我的本體,讓我繼續為你效力。

 

 

此散,將聚──形同我的刀刃;

然後,再戰──如同你我意志。

 

<完>

 


 

 

這短篇在白哉被奪去了卍解的時候已經開寫的了。

但那時候沒心情寫完,待確定白哉沒死以後又到自己要忙考試,也就一直擱置著。

開文的動機很簡單,我想不只白哉不甘心被奪去了千本櫻,連千本櫻自身亦絕對不想為敵人所用。

(作為觀眾也看得很不忿啦!)

所以我寫了這篇類似千本櫻獨白的文,嘗試摸索千本櫻的心理,控訴久保的殘忍(啥)。

藉文寄望本人祈求白哉不會領便當的強烈意願也是目的之一。

猶幸現在結果出來了,如廣大白哉FANS(包括我在內喔!)所願,白哉吐了便當,千本櫻「歸位」。

期望這對好伙伴可以走得更遠、更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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